星期二, 4月 22, 2008

被指落魄無所謂 蔡明亮爲票房 親自上街賣票
由蔡明亮監製的電影【愛神幫幫我】,入圍威尼斯影展,回到國內卻沒有龐大經費做宣傳,蔡明亮放下身段上街賣票。
2007/12/08 18:22
記者邱蘭婷、柯俊丞/台北報導

國片知名導演蔡明亮監製、即將推出新作品【愛神幫幫我】,在國片市場越來越蕭條的情況下,蔡明亮為了讓自己的作品,在電影院上映,不但走遍各個學校演講,還親自走上街頭賣票,只為了刺激票房。

冒著冷風,知名導演蔡明亮穿著一雙拖鞋,揹著一個大背包,走上街頭推銷自己的電影,費了一番唇舌,打動民眾的心,掏出200元。蔡明亮說:「成功!我猜想那幾張,當時比較多是同情票,看到一個導演很可憐,心軟心動了,去買票,看了之後,越來越接受我的電影。」

由蔡明亮監製的電影【愛神幫幫我】,在國際影展中大放異采,入圍威尼斯影展,不過回到國內因為沒有龐大經費做宣傳,反而不被重視,為了不讓自己的心血作品,在電影院上映3天就下片,蔡明亮放下身段上街賣票。

蔡明亮說:「我們的電影院是非常現實的,所以要喬戲院,戲院要願意(上映)啊,他要覺得有賺錢,所以呢,你的片子上片了,第一天、第二天,票房不好它(電影院)就下片。」

為了刺激票房,蔡明亮不顧外界眼光,就算被人說是落魄也無所謂,只要自己的作品,被懂得欣賞的人注意,一切就值得了。

插入自 <http://www.ettoday.com/2007/12/08/11445-2199007.htm>
南方影展 七年足跡-影展過後的台灣影視產業


專題報導:南方影展 七年足跡-影展過後的台灣影視產業
2007-11-28 18:00




【記者陳冠予/台南報導】

「平時很少有機會看,所以就想利用影展的時候看回來。」這除了是林雅惠的經驗,也是不少影展追逐者的聲音。隨著台灣近年來影展文化發燒,南北台灣各式的電影節與影展充斥,除了製造出一窩蜂的「朝聖」熱外,卻也突顯了台灣院線電影院分配映演檔期時,國片空間過於狹隘的現實。

受行政院新聞局「國片人口倍增計畫」所支持的南方影展,目前主要是透過網路與宣傳品的發放來做行銷;另外,在地方性報紙與地方電台上,也有部分宣傳。執行長劉華玲表示,因為籌募的經費有限,所以在宣傳上也顯得較為吃緊,不過透過校園巡迴演講的模式,已經成功地讓許多學生看見南方影展,並願意付出行動支持。事實上,目前南方影展的觀眾,多數以學生為主,除了因為勤跑校園,已漸漸經營出學生市場外;能有熱情衝勁與閒暇精力,可以在短時間、高密度地參與影展的觀眾,也以學生為主;他們大多對南方影展充滿認同,並承認對國片刻板印象的改觀與信心。不可否認,南方影展讓國片開始向下扎根;只是,在影展之後,這些被經營出來的市場,卻仍很難在院線電影院上看到。

從民國九十一年被行政院新聞局提出實行的「振興電影產業計畫」一直努力試圖讓台灣的國片扎根茁壯;計畫從國片的產出、通路、競爭條件上著手改革,不但試圖以「臺灣電影拼百部」為目標,更想積極增修電影相關法規、整合市場通路和加速影音產業鏈的形成<註一>;只是這樣的計畫似乎還是過於理想化。今年(九十六年)是計畫短程目標:「朝『臺灣電影拼百部』目標邁進、國片市場票房佔有率每年成長百分之十。」實現的最後一年,理應坐享收割之喜,但現實情況依然對台灣的電影產業十分不利。影展過後的全美戲院,下個映演檔期仍全被好萊塢(Hollywood)電影佔據,像是:「哈利波特─鳳凰會的密令」、「當我們假在一起」、「神鬼認證」、「勇敢復仇人」,國片的放映空間,真的因為影展而獲得改善的幅度仍十分有限;這些好不容易被培養出來的國片觀眾,也只能在每年一次的影展裡趕場「朝聖」,無法真正持續發揮支持效果;另外,也有些人會隨著時間逐漸淡忘影展所帶來的熱情,或者,因繁忙和現實因素而錯過一次次展期。

相較於台灣的影展文化,香港的國際電影節的經驗就足具啟發性;從長遠來看,國際電影節為期十四天,其展期規模雖盛大,但實在不足以在社會扎根。於是,從2004年起,「香港國際電影節」轉而成立「香港國際電影節協會有限公司」,透過定點、常態性的播映與每月專題,試圖讓每一個觀眾都能輕易觀賞到自己喜歡的好電影;從廣東來台灣執教的潘偉豐說:「香港人看國片的很多,因為我們習慣了生活中有電影的存在。」南方影展或許為國片開創了一種可能性,但每年一次嘉年華式的映演模式,卻仍不足以把電影帶入台灣人民的日常生活,也因此對於本土電影產業的振興,台灣仍有好長一段路要走。

<註一>加速影音產業鏈之形成:所謂文化創意產業之創意製作核心,無論是出版、音樂或影視內容之製作,均為同一批創作人,其差別只是通路與載具之不同,故技術與人才匯流、法規之整併、通路之互補互利、資源上之分享,均賴政府大力整合,並促成橫向與縱向面產業鏈之形成。

插入自 <http://news.pchome.com.tw/politics/ccu/20071128/index-20071128180000510135.html>

星期五, 12月 28, 2007

知識份子與一群不怕死的混混:林其蔚談龐克與台灣學運反文化

龐克,一種DIY主義

我那時對龐克的了解,主要來自大學時看了John Savage的《England’s Dream: Anarchy, Sex Pistols, Punk Rock & Beyond》。因此對於西方早期的龐克還算認識。在那時的台灣,對於龐克思想接觸較多的團體,該算台大視聽社,也算是談地下文化較準確的地方。在音樂上的接觸是困難的,主要是因為龐克音樂的唱片乏人代理,後期有了代理,但中文資訊闕如。台灣比較稱得上具有龐克精神的一群人,大概只有「濁水溪公社」(註1)。

我認為龐克精神最主要的就是一種DIY主義。因為沒有學校來訓練,所以自發性很強。一群大學畢業的知識份子其實當不了龐克,英國龐克運動最早是一個知識份子與一批混混搞出來的,受過藝術學院教育的麥爾坎.麥克勞倫(Malcolm McLaren)組了性手槍樂團,但成員全是街頭浪子。知識份子有策略,一群混混不怕死,這個模型便是這樣起來的,有腦也有腳。另外,非知識份子的龐克都有一種不怕死的態度,不怕死很重要,他們由於沒有什麼好損失的,而把所有一切都投到這些事件裡面,因此有百分之百的自由。

但是,龐克在台灣一直是個髮型。大部份都只是一種外表上的龐克,真正具龐克精神的很少。李壽全那時有一首歌〈佔領西門町〉,歌詞就是形容西門町的那些青少年「他們是台灣的少年龐克」。

如果從「學運反文化」這條脈絡來看龐克精神在台灣的影響。1990年3月的學運在當時對我們很重要。因為學運的關係,整天都跟不同學校的人在一起,那時唯一大型的跨校學生團體是救國團,除此之外,沒有其它的跨校的系統,而學運非常類似救國團,它發展出另一個跨校空間。但學運其實一開始就是一個退潮,像是一個急轉直下的陡坡,在由學運外圍青年為主力的小劇場運動之外(李永萍環墟、零場、河左岸、優、臨界點等等),清大的「衛生紙」和地下漫畫「大便報」。台大視聽社的實驗電影、自製家庭A片和盜墓行動,在90年前後數年一時有極為強烈之反文化身體藝術運動(不只是指行為藝術!),「後工業藝術祭」算是這種「透過身體發言的」學運反文化的一個終點。消退的原因很實際:沒有運動的舞台就沒有力量。

在造形藝術方面,那時跟運動比較有關的應有侯俊明、連德誠、姚瑞中、梅丁衍等人,他們的創作應該是比較與社運時代有關。大台北畫派如吳天章、息壤的陳界仁與高重黎、王墨林等人,都是當時對於政治、社會介入較多的創作者。

1992年我在輔大因為「草原文學社」與「貓劇堂」等社團的關係認識了陳家強與劉行一。後來在關文勝的提議下,我們組了「零與聲音解放組織」(註2),但關文勝後來完全沒有參與。1992年6月我們第一次團練,錄了約一個小時的東西,但我們其實沒有確實做一個什麼東西。

9月,我們參加了在中美堂舉辦的「青春之星校際音樂大賽」,當天因為我們大概穿得很怪,出場時反應很好,全場歡聲雷動,下場也很轟動,比起其它表演得好的團反應還好。表演一開始,音樂好像還蠻有節奏的樣子,後來就整個混亂了。我們的曲子事實上都沒辦法重覆,雖然感覺起來像是搖滾樂,但自由的過度,根本沒有章法。它沒有固定的速度,主唱記不得或不願意記得旋律,因為他不會重覆。

從甜蜜蜜到破爛節

當時我也參加了台大心理系的洪裕程組的一個跨校讀書會。平時都討論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像是聊天會,而我也是在那邊認識「濁水溪公社」的左派的。一堆人聊天,後來就聊出了要搞一份報紙叫《甜蜜蜜》。結果因為談得時間拖太久,一些台大的學生就先自己辦了《甜蜜蜜的午後》(1991,為《台大學生報》中的後副刊),而台大視聽社的左派、小柯辦了《苦悶報》(1992),我們輔大的則辦了《甜蜜蜜》(1992)。1993年,吳中煒開了一間「甜蜜蜜」咖啡,那個地方每天的陳設都不一樣,一批東西進來,另一批東西出去,時時都處於流動的狀態(註3)。那時我擔任節目企劃的工作,也接觸到一些藝術家。1994年「甜蜜蜜」要結束時,我們那時就在討論要怎麼做?後來就產生了第一次的「台北破爛生活節」,那時完全是吳中煒的主意。當時計畫一年辦一屆。決定好之後,我們就去看場地,到處借一些器材。

當時之所以會與台北縣政府合作,與民進黨執政有很直接的相關,特別是當時民進黨文宣部主任陳文茜的關係。對他們而言,那是一個民進黨文化政策的發揚,也是一個磨合期,大家都在試試看可以有怎樣的可能?如果他們能支持一群完全不為國民黨支持的藝術家,對他們來講是一種勝利。第一屆的活動內容除了地下樂團表演外,還有放電影,一個小帳篷裡則吊滿了陽具、模特兒娃娃。由於參與了破爛節,也直接促使了Jimi在之後辦了第一屆「春天吶喊Spring Scream」。第二年春天,在吳中煒的決定下,我們又在台北縣美展弄了一個「空中破裂節」,那時還種菜,真的在那邊生活。1995年的「台北後工業藝術祭」其實就是第二屆的「破爛節」,我負責邀約國外藝術家、蔣慧仙負責宣傳,林中杰舞台,而展覽軟硬體與氣氛靈魂則是由吳中煒負責。從計畫到活動開始,我們與公部門的互動都非常好,直到開始第一天,雙方就翻臉了。固然表演異常成功,縣政府卻無法克制甚至粗暴地干涉表演內容。其他的問題如準時結束、控制人數、不可售票、不能生火等等,我們的表演者和觀眾們沒有一項能夠遵守。

在兩次「破爛節」辦完後,自1995年開始,有越來越多的小型演唱會或官方資助的互外音樂活動開始冒出來,像是@llen也是在1995年,在台北縣二重疏洪道辦了台灣第一場免費的rave party。1995年之前,這類活動幾乎很少見,但在之後,類似的戶外活動就越來越多。我覺得是整個社會剛好是這樣的發展,只是我們可能剛好是比較早開始的。這是一個氣氛使然,時代造就了青年,而非青年造就時代。

這個轉變也跟台灣當時漸漸產生的「政治表演化」相關。民間自發性的集會活動在國民黨時代是找不到資源的,而且警察也反對。1988年「集會遊行法」公布後,如果沒有申請,根本不能辦戶外活動。1995年這一切正在鬆動,辦活動時每次一定會有警察來。那時的台北市長陳水扁曾在新生南路封街辦舞會,是一次很重要的事件,它事實上是一種兩手策略,另外一手是嚴格的「青少年宵禁」。「我不讓你去走別的脈絡,而是進入我的脈絡」。我覺得這條路線是郝伯伯大力推動而不成,直到陳水扁在台北市長任內時纔被成功建立起來的,馬英九後來延續了這樣對政府有利的政策,直到今天,我們的青少年還處於戒嚴狀態。

在整個政治情勢的轉變下,「春天吶喊」目前仍算是跟官方接觸比較沒那麼密切,自發性強的少數幾個民間活動之一。今天的「貢寮海洋音樂祭」、「野台開唱」都已經與地下文化的觀念沒有關係。

反文化的未來:Blog?

我覺得現在的造形藝術、劇場、電影、搖滾樂等各個界面,在技術上都較之以往成熟度高很多,單從學校的畢業展便看得出來。然而,許多原本的地下活動不是被官方收編、就是跟商業結合(除了尚未合法的藥物文化還足夠基進)。除了在南台灣還有一些不需要政府丟錢到裡面的場所,能維持一些自己的文化在裡面外。就反文化的角度來說,網路現在是少數還能看到不同意識形態的地方。我同意許雅筑說的:反文化精神的未來,將是網路的部落格(Blog)。因為它是一種產生的、生養的,而非消費的、展示的東西。除了部落格外,幾乎其它的東西都沒有在這樣的脈絡下產生了,但值得一提的是,藥物文化的發展值得我們好好重視。但我覺得不應該只談那些一顆顆的、具體的藥物,而應該是更廣泛地去談一種「藥物狀態」。在這個年代,其實很多影像、音樂、資訊、生活方式、教育等也都變成藥物了。


[註釋]

註1:「濁水溪公社」於1990年4月成立,矢志成為「台灣惡搞叛動文化的先驅」,主要成員為當時的台大學生蔡海恩(左派)與柯仁堅(小柯)。1992年,兩人自費在校發行《苦悶報》,之後因「台大學生盜墓事件」被退學。1995年7月,進錄音室錄製首張專輯《肛門樂慾期作品集》,1999年發行第二張專輯《台客的復仇》。2001年4月由水晶發行第三張專輯《臭死了》,同年5月左派離團。「濁水溪公社」以搖滾樂型式結合硬蕊、龐克、噪音、草根、民謠與那卡西,並以揉合台客秀場、性虐待、實驗劇、並總以混亂暴動收場的舞台表演著稱,歌曲內容大量涉及政治、社會、男性意識與下半身描寫等,尺度大膽而基進,也啟發了台灣90年代以來許多地下樂團。2005年1月,舉辦「向濁水溪致敬」活動。同年8月,《天涯棄逃人》由角頭音樂發行。

註2:「零與聲音解放組織」成立於1992年5月,成員包括林其蔚、劉行一、陳家強。成立同年9月參加「青春之星校際音樂大賽」,演唱了九分鐘版本的《OH!媽媽》。11月於輔大校慶演唱會表演三首曲子,引起觀眾憤怒攻擊,最後遭切斷電源。1993年4月在世界新專蔣中正銅像前為行動劇場《功在黨國》配樂,遭切斷電源,並遭該校訓導長破壞機器,強行拖離現場。5月,於「甜蜜蜜」舉辦「不斷出現復又消逝的想哭念頭」,加入電視等媒材,並自資發行首張錄音選集,為台灣第一張自製CD唱片。

註3:「甜蜜蜜」是吳中煒與蘇菁菁1993年於耕莘文教院後面巷子開的一間咖啡廳(或小吃店),開張後成為當時不少左翼知識份子及文藝青年的聚會場所,展演活動亦頻繁。1994年,「甜蜜蜜」改由台灣渥克劇團接手,改名為「台灣渥克」,客群及節目延續「甜蜜蜜」。

本文刊載於《典藏‧今藝術》,156期(2005.09)。

星期三, 10月 24, 2007

網路下載成潮流 電影產業發展蒙上了陰影

上影院、租碟片,如今,除了這些傳統的觀影模式,從網路下載最新電影觀賞,已經成為現代人習以為常的娛樂方式。現時的互聯網上,與電影相關的訊息比比皆是;而電影產業與網路有意識地結合,也帶來了其在本體、價值、產業等各方面的革命。個人化影像製作,借助網路傳播的便捷而興起,也使電影創作越發走近大眾。然而,非法下載、深度流失等問題的存在,給電影產業的發展蒙上了一層陰影。

約束缺失 免費午餐令人憂

現今,網民們可以通過網上下載,方便地欣賞到各國各地最新電影,但不可忽視的是,目前國內網路傳播電影的行為大多屬未經授權的盜版行為。據香港“電影工業應變小組”發言人莊澄介紹,受網上非法下載影響,僅2005年,香港地區整體票房流失就高達2億元。

網路非法下載無法得到遏制,勢必嚴重影響電影創作者的創作熱情。然而目前,通過網路合法傳送電影還面臨著多重現實問題。通過合法授權進入網路的電影,大多是電影正式上檔或正版音像製品發行後,才可在網上供人下載。“網路下載圖的不就是新和快嗎!”外企白領小吳已經習慣了觀看下載來的新電影度過下班時光,在她看來,網路下載比起上影院,優勢就在於方便、快捷。

網路電影收費門檻低,大多未經授權的下載渠道通常免費,無疑是吸引人的另一大砝碼。而提供合法下載的網站,目前則基本通過手機扣費。多數網民對網路空間缺乏信任感,不願輕易提供個人手機號碼,大大影響了授權電影的傳播。小吳表示:“現在,人們的版權意識都越來越強,如果有更安全的付費方式,我也願意為網上下載的電影‘買單’。”

審美缺失 藝術內涵流失大
除了故事和情節以外,構圖、色彩、光線等元素,都是電影重要的語言。限于網路帶寬大小,所有影片都須經過數字壓縮才適合網路傳播。眼下已被淘汰的VCD,一部影片的大小在1G左右,而用於網路傳播的電影大小多在500M左右,其“縮水”程度可想而知,影像和聲音的精準性大大降低。

網路傳播對電影畫面和音響品質的降低,不可避免地同時影響了影片的藝術效果。一些電影因其藝術效果無法傳達,甚至影響到了內涵的表述。一位資深影評人表示,很多觀眾只注重大片的聲光效果,認為大片要上影院看,藝術片網上下載觀看足矣,事實上,藝術片裏通過構圖、光線、音樂等細節營造的藝術效果,恰恰是最關鍵的。當受眾習慣了通過網路欣賞電影,影片的畫面無法精準傳達,細節無法被發現,色調和音效音樂無法調動觀片情緒,長此以往,這種只看故事情節,不看其藝術表達手法的庸俗觀影模式,將造成電影藝術的審美缺失,甚至最終影響電影藝術美的創造。

深度缺失 轉換快遺忘也快

談起自己看網路電影,小吳表示,一晚上通常有幾部下載好的電影備選,一部影片打開,5分鐘內無法進入情節,就一刪了之。這種網路傳播特性帶來的觀影隨意性,並不鮮見。網路帶來了資訊的海洋,造就了一個“注意力決定一切”的時代。在被網路夷平的世界裏,深度模式消失了,多重價值觀的衝突彌合了。迅速享用、迅速愉悅然後迅速拋棄的大眾流行文化成為壓倒性的文化模式。

在這樣的環境裏,快節奏、大場面等“眼球”元素成為市場追捧的焦點。業內人士指出,電影是基於人性的藝術,當電影遠離深度,浮光掠影、華而不實的影像阻斷攝像機與現實及人性的關係,將使電影最終淪落為高科技的雜耍。“前幾年佔據銀幕的幾部商業大片,多是場面宏大、明星雲集、服裝精美、內容空洞,這種驚人的相似,不能不說是流行文化抹殺深度的悲哀。”而電影藝術做到科技與人文相結合,保持基本的人文關懷,應是電影作為一門藝術的基本限度,也是電影藝術在網路時代保有其價值不滅的根本。

來源:解放日報

插入自 <http://big5.chinabroadcast.cn/gate/big5/gb.cri.cn/18824/2007/10/10/107@1797051.htm>


邁向新的輝煌 中國電影中心百年後重回北京(圖)

1905年,北京豐泰照相館,中國第一部電影《定軍山》誕生,從此拉開搖曳百年的中國光影時代序幕。但此後電影的輝煌並未在北京長久駐足。時光流轉百年,如今的北京,不僅作為誕生地載入中國電影史冊,更成為中國電影的中心。歷經百年的光影藝術,在這裡邁向新的輝煌。

2007年上半年,北京以2.43億元電影票房首次躍居全國第一;8月,第12屆華表獎頒獎,其中80%獲獎影片要麼是由北京的企業拍攝,要麼與北京有著割不斷的血緣關係;9月,中國最大的國產片國際交易平臺“北京放映”活動,首次由北京市文化局參與主辦,無論規模還是收穫都創下了歷屆活動之最;明年7月1日,中國乃至亞洲最大的電影基地將在懷柔區落成。

“文化局參與主辦‘北京放映’,標誌著北京形成了電影的製作、生產、發行、放映以及人才培養的產業鏈,成為名副其實的中國電影中心。”北京市文化局副局長王珠說。

3000萬獎金撬動5億投資

世界最大的電影專業博物館在北京;張藝謀、陳凱歌、馮小剛,幾乎所有中國知名導演的工作室在北京;八一電影製片廠、北京電影製片廠、北京電影學院,絕大多數中國著名的電影品牌都在北京。

北京成為中國電影的寶地,人才、資源的匯聚固然是重要因素,但激活電影市場的一系列改革的漸次展開更使中國電影迎來了期待已久的良機。打破壟斷,使資本可以“不問出處”。國家廣電總局出臺規定,允許外商投資改造影院,並有相當的控股比例;國內電影製片領域的政策壁壘被徹底打破,原有的各大國有電影製片廠最後的特權也被徹底取消,它們將以同等身份面臨民營及其他資本所有制的製片企業的競爭。一系列新政使中國電影製片規模擴大、電影投資主體多元化、電影院線經營水準提高、電影發行收入增加、電影市場監管加強。

北京市將電影列入文化創意產業的重要內容來發展。國外電影人來參觀,北京電影學院院長張會軍最喜歡帶他們去看學院的教學設備。就連法國著名導演呂克·貝松看到供學生學習、實踐使用的高檔攝像器材時,都忍不住流露出羨慕的神情。2000年高校體制改革之後,中國電影最高學府北京電影學院劃歸北京市管轄。張會軍說:“北京市對電影學院很重視,加大財政投入,讓學院從硬體方面更上一層樓,為中國電影人才培養提供了強有力的保障。”

影院建設是電影市場發展的重要方面,北京市文化局2005年開始出臺優惠政策,鼓勵發展多廳影院。王珠說:“4廳以上影院每多建一個廳將獲得20至50萬元的獎勵。”這一舉措立竿見影,3000萬元的獎金撬動了將近5億元的投資,截至今年年底北京的銀幕數將接近300塊。北京市文化局參與主辦今年9月的第11屆“北京放映”活動,不僅為國產片參與國際市場交易搭建大平臺,更使北京的電影產業首次形成完整產業鏈。

日前發佈的《北京市“十一五”時期文化創意產業發展規劃》,更是明確提出將北京建設成為全國影視節目製作和交易中心。

國家廣電總局電影局副局長張丕民認為:“北京已經成為中國電影業的核心區域,投資者不管來自什麼地方,最終會選擇北京作為其註冊和製作的基地,到北京做電影已經成為電影人的共識。”

成為國產片高票房基地

2007年上半年,北京的票房收入首次躍居全國第一,成為中國最大的電影放映市場,這得益於幾次有效的電影市場化改革。

北京市新影聯院線總經理助理高軍說,1993年以前北京市電影票房在全國所有省市中排倒數第6位。正是1993年,北京電影市場進行了第一次市場化改革,電影經營第一次從市電影公司獨立出來,成立了北京電影經營中心。市場化的效果立竿見影,當年的電影票房就翻了一番,也就有了1994年《滿漢全席》“看電影,送茶葉”的成功促銷。北京的電影票房自此開始快速增長,1993年為3000萬元,1994年7000萬元,1996年順利過億元,今年上半年達到創紀錄的2.43億元。

院線制現在司空見慣,但在國內開此先河的,也是北京。2002年北京市最早響應電影局號召,組建院線制,於是有了新影聯和中影星美院線。當時還有一個小插曲,因為電影局要求一個城市必須有兩條院線,每條院線必須有10家影院,剛剛成立的中影星美院線還是靠新影聯讓出了7家影院,才得以正式成立。高軍認為:“院線制的確立給北京乃至中國電影市場都注入了一針強心劑。”經過多年發展,立足北京的新影聯院線已經成為“國產片票房基地”,不僅陳凱歌、張藝謀、馮小剛等知名導演的票房遙遙領先,許多主旋律影片的票房也名列前茅。

國產電影八成在京完成

導演陳凱歌的新片《梅蘭芳》正在緊張拍攝中,影片拍攝地已從北京電影製片廠的一號攝影棚,轉移到中影集團位於懷柔的電影數字製作基地。這個將於明年7月1日才正式啟用的亞洲最大影視基地,有16個攝影棚,其中最大的有5000平方米,這在世界上也是少見的。

豐富的自然景觀和深厚的人文積澱,讓北京成為電影拍攝者的樂土;硬體和人才的優勢,更使北京成為電影后期製作的大本營。中影集團副總經理喇培康說,現在每年幾百部國產電影,有八成都是在北京製作完成的。

就連好萊塢電影人也看上北京低廉的拍攝成本。著名導演昆汀·塔倫蒂諾的影片《殺死比爾》,將北影廠5個攝影棚包了半年進行拍攝,劇組節省了8千萬元人民幣的拍攝費用,而中影集團拿到的租賃費用也有幾千萬元。

明年7月,佔地34公頃、投資20億元的中影基地即將建成,具備年製作80部故事片電影、100部數字電影、200部電視電影、500部(集)電視劇和動漫的生產能力,佔全國影視生產能力的60%,還能承擔全國50%以上的影視後期製作。喇培康相信,新基地將迎來更多的“昆汀”,現在華納、迪斯尼等好萊塢8大電影公司,已經紛紛表示願與中影合作。

以中影基地為契機,懷柔區政府正在打造一個影視集聚區,大規模投資建設將持續到2008年,預計總投資達120億元。到2010年,將完成影視製片公司總部集聚、動漫製作、影視教育培訓、影視旅遊等四大功能區的建設,集聚區將引進國際級影視企業10至15家,國內外中小型影視企業100至150家,吸納勞動力2萬至3萬人。

去年的一項調查表明,全國277家從事電影投資的民營文化公司,85%註冊在北京。分別憑藉《手機》、《天下無賊》、《英雄》、《十面埋伏》、《滿城盡帶黃金甲》而開啟了“國產大片”時代的華誼兄弟和新畫面是中國最大的兩家民營電影公司,其中前者還將於明年上市,成為中國電影企業中第一家上市公司。

兩家大腕公司,都出生、成長于北京。華誼兄弟董事長王中軍1994年用10萬美元創立了一家廣告公司,1998年開始進入電影領域,不到10年時間,已經連續幾年佔領國內市場票房冠軍,佔到整個市場的三分之一。

活力企業和人才的匯聚,催生了《張思德》、《英雄》等一批優秀國產影片的誕生,也使得北京已經超越香港,成為中國最重要的電影國際交易市場。

王珠認為,北京作為中國電影中心,越來越多的電影在這裡拍攝,將為北京增加大量的免費城市形象宣傳,法國巴黎就是因為成為“世界上在電影裏亮相最多的城市”,而讓世人知道它“浪漫之都”的美名。同時,電影產業目前正處於快速發展階段,將為北京增加更多的就業機會和稅收。而對走過百年的中國電影而言,北京深厚的人文積澱為它提供了營養豐富的土壤,同時以北京為中心,擁有完整產業鏈,將推動整個行業的產業化進程。“以往我們談到中國電影,只能想到國產影片,而不是產業化的概念。其實它應該包括影片的生產、製作、交易還有科技研發等各個方面,只有產業鏈完善了,電影才能作為一個產業來發展,通過數量的增加提升品質。”
免下車電影院重現曼哈頓!? AUTONET記者:Diane Wu

西方電影產業在20年代就已達到高峰期,「好萊塢」所誕生的明星,更讓這股高峰期一路延伸至40年代。1927年美國每週看電影的人數平均有六千萬人,到了1929年更超過一億人的大關。可想而知道了40年代,美國電影院的數量已經相當可觀,實際的數字是兩萬多間電影院。
在1935年左右,這兩萬多間的電影院包括一般電影院,以及最能代表美國文化的「免下車電影院」(Drive-In Theater) 。最常光臨這類型電影院的,通常就是尋求兩人獨處空間的情侶,只需坐在車上就能觀賞電影且不被打擾。不過,隨著錄影帶、DVD光碟,以及豪華大型戲院的普及,在戶外風吹雨打的免下車電影院,也就慢慢凋零,直至了無蹤跡。現在免下車電影院在紐約曼哈頓重獲新生。全新的世代、全新的免下車電影院,現在觀眾無需自己開車前往,曼哈頓九月初開張的「DRV-IN」電影院,免費提供1965年的藍色FORD Falcon跑車,讓民眾坐在骨董車上,觀賞過去膾炙人口的影片。此外,由於時代趨勢「免下車電影院」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歷史娛樂性,因此電影票價也非比一般票價。每場電影的票價收費75美元,相當於台幣2700元。媲美百老匯歌舞劇的票價,觀眾的反應如何呢?「這實在太棒了,我愛死了這個經歷,」來自倫敦的觀光客Sam Robinson說,他花75美元到「DRV-IN」觀賞電影「回到未來」。
揭秘:風靡一時的"韓流"緣何遭遇"寒流"
2007-10-21 17:09:44  来源:中国青年报  编辑:徐峰    2007-10-21 17:09:44來源:中國青年報編輯: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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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上世纪90年代后半期以来,以影视、音像、游戏为代表的韩国文化产品一度席卷东亚,然而近一两年出现了降温苗头:自上世紀90年代後半期以來,以影視、音像、遊戲為代表的韓國文化產品一度席捲東亞,然而近一兩年出現了降溫苗頭:
  据韩国《朝鲜日报》报道,2007年上半年,韩国电影出口规模为748.5万美元,仅为去年同期的43%。據韓國《朝鮮日報》報導,2007年上半年,韓國電影出口規模為748.5萬美元,僅為去年同期的43%。 韩国电影海外市场主要在亚洲,而日本又占其中的80%。韓國電影海外市場主要在亞洲,而日本又佔其中的80%。 可是,今年上半年,日本进口的韩国电影下降了74%。可是,今年上半年,日本進口的韓國電影下降了74%。
  在韩国国内电影市场上,韩国产电影的观众占有率跌至41.7%,是近6年来的最低纪录。在韓國國內電影市場上,韓國產電影的觀眾佔有率跌至41.7%,是近6年來的最低紀錄。 从2003年至2006年,韩国产电影的观众占有率一直保持在50%以上,这证明外国电影重新主导了韩国电影市场。從2003年至2006年,韓國產電影的觀眾佔有率一直保持在50%以上,這證明外國電影重新主導了韓國電影市場。 前几年韩国产生过4部观众人数超过1000万的国产电影,可今年只有4部超过200万观众的国产电影。前幾年韓國產生過4部觀眾人數超過1000萬的國產電影,可今年只有4部超過200萬觀眾的國產電影。
  电视节目遇寒流。電視節目遇寒流。 继2004年的《冬季恋歌》、2005年的《大长今》使韩国电视剧在亚洲火爆以后,开始走下坡路。繼2004年的《冬季戀歌》、2005年的《大長今》使韓國電視劇在亞洲火爆以後,開始走下坡路。 日本有韩国电视节目频道,2005年64个,2006年36个,今年则减少到30个。日本有韓國電視節目頻道,2005年64個,2006年36個,今年則減少到30個。 2005年,韩国电视剧出口总额达1.016亿美元,2006年降至8589万美元。 2005年,韓國電視劇出口總額達1.016億美元,2006年降至8589萬美元。 在今年6月的上海电视节上,韩国电视节目出口额为650万美元,比去年977万美元出口额减少了近1/3。在今年6月的上海電視節上,韓國電視節目出口額為650萬美元,比去年977萬美元出口額減少了近1/3。 往年占韩国电视剧出口市场30%的中国台湾,今年韩剧市场份额也下降不少。往年佔韓國電視劇出口市場30%的中國台灣,今年韓劇市場份額也下降不少。
  在韩国内,电视剧的观众也在流失。在韓國內,電視劇的觀眾也在流失。 2004年和2005年,收视率超过20%的电视剧有11部,而2006年只有六七部。 2004年和2005年,收視率超過20%的電視劇有11部,而2006年只有六七部。
  其他文化产品出口也出现了颓势。其他文化產品出口也出現了頹勢。 2006年上半年,韩国影像音响等文化信息产品的出口额达9700万美元,进口额达1.354亿美元,产生了3840万美元逆差。 2006年上半年,韓國影像音響等文化信息產品的出口額達9700萬美元,進口額達1.354億美元,產生了3840萬美元逆差。 这是自2002年以来韩国上述文化产品连续保持四年顺差后第一次出现逆差。這是自2002年以來韓國上述文化產品連續保持四年順差後第一次出現逆差。
  韩国媒体认为,韩国文化产业在东亚地区由风靡一时的“韩流”遭遇“寒流”有诸多原因:韓國媒體認為,韓國文化產業在東亞地區由風靡一時的“韓流”遭遇“寒流”有諸多原因:
  ——政府扶持不够。 ——政府扶持不夠。 韩国业内人士认为,自90年代后半期以来,韩国影视、音乐、广播和游戏等文化产业年均增长23%,数倍于韩国同期GDP的增长率,是韩国经济中最具活力的产业。韓國業內人士認為,自90年代後半期以來,韓國影視、音樂、廣播和遊戲等文化產業年均增長23%,數倍於韓國同期GDP的增長率,是韓國經濟中最具活力的產業。 但是,政府预算中对文化投入却逐年降低:2003年是1.03%; 2004年是0.88%;2005年是0.75%;但是,政府預算中對文化投入卻逐年降低:2003年是1.03%; 2004年是0.88%;2005年是0.75%;
  ——东亚国家和地区盛行“文化民族主义”、“经济民族主义”,出现“嫌韩流”、“反韩流”、“抗韩流”倾向。 ——東亞國家和地區盛行“文化民族主義”、“經濟民族主義”,出現“嫌韓流”、“反韓流”、“抗韓流”傾向。 2005年7月,日本出版了一部《嫌韩流》漫画,一个月就售出10万本,一年后售出近30万册。 2005年7月,日本出版了一部《嫌韓流》漫畫,一個月就售出10萬本,一年後售出近30萬冊。 在日本,反韩流网站和博客多达数百个。在日本,反韓流網站和博客多達數百個。 2005年7月,中国的台湾对韩国电视剧征收20%的进口关税。 2005年7月,中國的台灣對韓國電視劇徵收20%的進口關稅。 2006年起,中国大陆对韩国电视剧进口也远不如前些年多。 2006年起,中國大陸對韓國電視劇進口也遠不如前些年多。
  当然,有韩国学者清醒地指出,东亚地区兴起“反韩流”与韩国文化界某种程度的张扬、狂妄自大,“我们最好”的文化优越主义、“文化南伐”、“北伐”、单向输出的“韩流霸权主义”不无关系;當然,有韓國學者清醒地指出,東亞地區興起“反韓流”與韓國文化界某種程度的張揚、狂妄自大,“我們最好”的文化優越主義、“文化南伐”、“北伐”、單向輸出的“韓流霸權主義”不無關係;
  ——过度看重明星效应,过分商业化运作。 ——過度看重明星效應,過分商業化運作。 批量生产内容雷同、表现手法简单的搞笑喜剧片、言情片,倒了观众的胃口。批量生產內容雷同、表現手法簡單的搞笑喜劇片、言情片,倒了觀眾的胃口。
  韩国文化界人士认为,面对出现的“韩流危机”,倘若不进行战略性管理,将会重蹈中国的香港、台湾电影产业的覆辙——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一度辉煌,但现在已经式微,被边缘化。韓國文化界人士認為,面對出現的“韓流危機”,倘若不進行戰略性管理,將會重蹈中國的香港、台灣電影產業的覆轍——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一度輝煌,但現在已經式微,被邊緣化。 韩流短则两三年,长则五年内热潮就会结束。韓流短則兩三年,長則五年內熱潮就會結束。 为了延续“韩流”,有人提出对策:為了延續“韓流”,有人提出對策:
  ——面对对韩流文化单向输出的批评,必须有意识地向东亚国家和地区开放韩国文化市场。 ——面對對韓流文化單向輸出的批評,必須有意識地向東亞國家和地區開放韓國文化市場。 应认识到,文化产品不仅是交易,更是交流,必须是双向的,既然有“韩流”,就会有“华流”、“日流”、“港台流”、“越流”;應認識到,文化產品不僅是交易,更是交流,必須是雙向的,既然有“韓流”,就會有“華流”、“日流”、“港台流”、“越流”;
  ——为防止进口国家对韩流文化产品输入的限制,犹如制造业在外国投资建厂一样,韩国政府鼓励其文化产业部门到韩流文化产品输出地去实行本地化战略,由韩国出钱、出人、出思路,与东道国合作拍影视片,培养影视明星。 ——為防止進口國家對韓流文化產品輸入的限制,猶如製造業在外國投資建廠一樣,韓國政府鼓勵其文化產業部門到韓流文化產品輸出地去實行本地化戰略,由韓國出錢、出人、出思路,與東道國合作拍影視片,培養影視明星。 (詹小洪) (詹小洪)

星期一, 3月 29, 2004

夜晚半夜,竟然響起了悶雷陣陣,好難得在台北盆地聽到雷聲。好久沒有雷雨季的感受。只有在台南才能有這般暢快的大雨轟雷的景況,一直討厭台北小家子氣的飄搖細雨,濕透而陰冷,雨季的漫長也令人不耐。總是許多事耽擱著,因為下雨而有了良好的藉口不去動作。悶雷還在不斷連續落響,卻不見電光閃閃的的閃電。聽得到而看不著,聲音透過雨簾打了進來,像是一場遠方的砲擊。咚隆咚隆的挖起了不知名處的泥土拔起了老樹摧毀了房子殺死了人和牲畜。

涼冷的雨滴間斷地從未緊閉的窗戶滲進室內,水化做分子浸潤了桌上的一切,書本雜記簿都成了濕軟的紙張,觸手深怕一拉就裂的易碎。雨夜裡最適合讀小說,總是這樣認為的躲進被窩燒一爐香的茉莉香片假裝是張派的傳人。今天讀的是天文的書,一向的利爽乾淨。好容易的逸入她的世界裡。翻頁的時候小心翼翼,怕是吵醒了已經沈寂睡去的室友。像是以往在家,過了就寢時間仍躲著讀小說,一字一句間都繃緊神經的,怕媽媽猛地現身門口,又是一陣好罵。

讀書少掉了禁制的快感,也懶散了去。翻沒幾頁,便索然無味,興致去了一半。打開CD唱盤聽雷光夏,又一面隨意翻著書頁。久而久之發現自己專心的地方是在光夏的音樂,書倒成了奘飾品。主客顛倒的也是愉快。睡前的兩大嗜好沒有誰高誰低。看心情流轉而施捨給其珍貴的專注。開始閉上眼努力的跟隨樂章,細細咀嚼吸允高長低短的音符。每個環節滑過的起伏都是熟悉的,高中低音爛漫迷糊成一片。窗外的雷聲忽然跟著活潑起來,加進了原調更多的音色。光夏年輕焦脆的嗓音讓人憶起很多時刻,我攀附樂聲順著記憶去旅行。

成長的一切時光,平時想念總是匆匆帶過。伴隨聽音樂的敏感度竟讓我拉近了不少遺漏的鏡頭。什麼時候的點頭搖頭,哪裡地方的前進後退。以為忘記卻是深埋在抽屜裡沾染灰塵。等待意識探照燈的照射發現。人跟事件逐漸的分明起來,這人現在在哪?這件事如果當時不這樣,會是怎樣一般光景?一串疑問順著思緒瀉了一地。突然一道特別炸響的雷光破在窗前,打斷了連綿細密的微小線索。遙想逐漸蓋上她的面紗,又恢復神秘而等待探索的樣貌。

雨夜裡是思緒的良好培養牧場,悄靜而無聲的房間,容納得起無邊際的懷憶。世界的組成有著過去的一吋方角,卻是不斷的在進行著幽靜的排列組合。加油添醋或是丟三落四,過去竟是和未來一樣的不可捉摸。遠方的砲擊到底在射擊什麼?誰說過這句話已經忘了,總之是在成堆的書頁裡的沈默。我在砲擊裡彎曲身體的默然淺眠,有如寧靜海般的安全。砲聲仍不間斷的炸飛起遠方的花朵人群建築,遠方的世界正在一步步的毀滅,而我,不去理會的悄悄睡去。

星期日, 3月 28, 2004

民主廣場遊記

禮拜五,隔天就是師大的考試,跟著讀書會的銘凱、蕙琪、沛嶸四人兩車的冒著大雨前進不知道在哪裡的大同高中。兩下得極大,一粒一粒極為分明粗重的擊打在高速馳駛的身上。沿路經過了景福門前,不知為何,一駛入中正廟前的甬道,上方的天空竟黑污的嚇人,濃重黑色的雲層沿路延伸至總統府前,與鄰近的淺灰色天頂顯得格格不入,只好戲稱真是國之將滅必有異象。KMP黨部前依舊聚集大批人潮,轉播車排列整齊的停在周遭的馬路上。匆匆一瞥又往目的地前進。

沿著中山北路轉長春路,終於到了大同高中。好久沒沿著中山北路慢慢閒晃,驚覺光點戲院就在沿路上,老早就想這棟純白色的建築歷險,看看前美軍駐台辦事處的風采,沾染一些前朝風華、外交聖殿的光暈。大同高中就在學者電影院的對門,順道看看學者有哪些新片上映,準備一下考試後的小小解放。可惜學校仍在上課,沒辦法看看到底自己明天應試的桌子長得如何,無法跟他先培養革命感情。只在校門口的公佈欄指指點點一會,公佈欄前竟然看到許多補習班的熟面孔,果然考傳播的都是國家養出來的學生。看來明天真是同室操戈的一場競爭。抱著些許遺憾離開大同,雨也不下了。不過看來只是短暫的幸運,看看時間還早,再不去凱達夜市逛逛真怕他哪時候就收攤了,錯過就再難有的機會啊。一行人再次出發到總統府前,觀察社會現象,破除媒體的框架,直擊衝突現場,以理性冷靜的角度切入深厚描述表面現象。可以說是愛玩也要找點官冕堂皇理由來說服自己。

一到台大醫院附近就已經是人群聳動,人來人往的手上都拿著一支小國旗,同一時間隔一條街的中選會正在發生激烈的警民肢體衝突,可惜我們那時只聽見高音喇叭不斷傳來的怒吼,不知道發生了啥事。下了車找不到停車位,索性停在人行道上,國家都要亂成這樣了,這點小事無所謂吧。交通部的圍牆上已經附上了一層層的白布充當民主牆,各式的標語和塗鴉隨性的鋪陳在濕漉漉的白布上。民眾充分的展現民間的藝術力量,各式諷刺性的道具紛紛出爐,一到凱達大道,歡迎我們的就是一個民主的祭壇,靈位上安著一塊紙板,大大的白底黑字寫著民主,靈位旁貼著海報,寫著「Demorcracy is dead」,不時有人到台前獻花奠祭他們心目中死亡的民主。

跨過民主靈位。來到廣場。人潮擁擠到一個程度,放眼望去一片旗海飄揚,說真的好久沒看到這麼多國旗飄揚的理所當然,有點感動,人們一色的穿著黃色塑膠袋雨衣揮舞著國旗,剛到廣場的民眾穿著各色家居衣服,形成一個紛雜的隊伍。廣場四周的圍牆有許多的保力龍磚,提供民眾寫出自己的心聲,保力龍磚也層層疊疊的砌起一層不見盡頭的白牆。我們不落人後的寫了幾塊「台灣加油!」「民主加油!」來幫忙加高圍牆的高度。走到廣場核心,這時候發現國旗也成了搶手貨,四個人好不容易分到一支國旗,快樂的跟著群眾揮舞。廣場上的民眾或站或坐,紛紛帶來自家的塑膠椅在馬路上長期抗戰。廣場的後半區也搭建起了幾十座的帳棚。估算了廣場的人數,幾千人應該是跑不掉的。

在廣場的兩側都有攤位提供免費的餐飲,雖然早就知道廣場的飲食豐盛,不過真的到了那邊才真是覺得很讚。一共拿了包括包子(有肉包菜包還有紅豆包)土司、麵包等乾糧,甚至有人就扛著一桶滾燙的鹹粥在分發,鹹粥料多味美,在寒冷的天氣裡吃起來更覺美好。要走的時候還被拉著吃完一碗八寶粥,廣場的民眾真的相當的熱情。廣場最前頭的廣播車不斷有人上台演講帶唱愛國歌曲,聽著所謂的廣場之歌還真是熱血沸騰,群眾運動真如同彌撒鴉片一般的,會讓人頭腦混亂失去自我。有趣的是還被聯合報的記者採訪,那位女記者還是政大的學姊,三人侃侃而談後,一邊想自己的話明天上報不知道會變成怎樣?結果隔天一看果然成了記者的自我表述。廣場上的民眾不時的跟著台上的帶領呼喊口號揮舞旗幟,其實他們也是愛國家的一群,要說他們全都是為了挺藍而站出來,倒不如說是對政府的不滿累積醞釀成了社會運動的原動力。

多數的民眾是自發性的來到,沒有政黨的動員,也沒有組織結社的舉動,呈現一種流動散亂的場域。要說他們是暴民真的是太沈重的貶抑。至少我在其中看到了台灣的社會運動發展正軌化的契機。不再只是藍跟綠的對決,而是去顏色化的,展現公民對政府的另外對抗性。若是將這場運動定位成簡單的兩大陣營的對決,只會落入政客收割民意提升支持度的工具,將失去台灣民主得再進步性。如果從光明面來看,這次的集會有可能讓社會運動成為公民除了選票之外,還能對政府提出不滿的一種常軌方式,也是讓社會運動能夠擺脫長期以來被污名化的陰暗形象。天色逐漸變黑,雨也變大了。我們開始緩步離開廣場,台上的嘶喊依舊不停歇,不少人隨著雨勢跟我們一樣離開廣場,也有著更多的人趁著下班開始聚攏到這來。我們帶點依依不捨得離開這個嘉年華會。場面和平理性,帶點激昂的歡慶。不管如何,這次的運動將寫下歷史,後世的評判將如何定調還是未知數。離去的當下又有一個媽媽叫住我們,要我們年輕人加油,國家的希望在我們身上,我很誠懇的回答他好。離開廣場,我們淋著細雨的回到政大,各自散去的準備明日的考試。

星期三, 3月 24, 2004

喜歡


愛是太重要的事,那能輕易的說出口,我態度翩然的,對自己嫣然一笑,喜歡的女孩子,她聰明可愛,能輕易的把我逗笑,如同沐浴在春光合奏曲下,搖動微擺身體細胞知覺,只希冀能吸收著她的一切。她的笑靨她的一眨眼她的一低頭一回眸。面對她的臉兒,已經記不然些什麼,唯有笑臉一張,是我還能夠清醒動作的。一個魂牽夢縈的,竟然會發現除對了自己,還能付出這麼多的關心給她。她的冷暖她的飽飢,歡喜憂傷的任何感覺,像是漣漪般的,擴散在我的寬廣心湖。竟然毫無理由的,喜歡著所有的她。就算摳著腳丫頭髮亂翹大喊大叫的她,也會讓人想要伴她一整春風秋月夜。愛是個責任是個付出,只能深深放在最深處,等到綻放之際。我會用天火般的熱度,把你我燒盡。之後,等待清風揚起灰燼,帶著我們四處去飛翔旅行。愛只能用這麼猛烈的形式呈現,不然它還叫愛嗎?我想好好保留這個字,珍藏在最堅硬的寶石內。期待一個,我將把這顆寶石交付給予的那個,美麗女孩。



高中三年....待在號稱一流省中的南一中,猶記得當初穿上那套卡其制服的小小傲氣。台南市內莫有敵手,總帶些有色眼光望著與我們穿著不同的同齡男性,鼻孔朝天。一直以為,那套黃卡其與綠書包,是種突出的雄性象徵。

我們這個年代,手機仍未普及,BBS對高中生仍屬一個陌生環境,當然在西力東間下,一些小小的變動也慢慢的在進行,不過那些都不過是冰河層底下的事了,堅硬的冰塊上,男生與女生那條曖昧界線依然是凍煞心房的存在著。我們仍要提防打電話到那位白衣黑裙家中被某位哥哥或爸爸接到,抑或在補習班的小小書桌上傳傳帶點香水味的便條紙,而只見那位水手服或白衣聖女不屑一顧的將它丟置字紙簍。

想認識女生,一個柔柔的,帶些溫暖的模糊形體,一直是我們之間擁有的小小憧憬。只見吉他社在期初招生時,攤位前大排長龍的學弟,眼睛發直似的望著攤位後跟學長聊得正開心的學姐,人人都想成為明年的學長。天文社拿出一疊疊照片證明他們與女校關係斐淺,讓一心想與白衣黑裙躺在草坪上仰望星空,笑談心事的學弟一頭栽入,個人認為那幾個價值數十萬的望遠鏡不是他們加入的主因。當然不消說,國樂社管樂社絕對會有友校支援,友校指的也絕不會是另外的同性。學弟在遞出申請書後悄悄拉著學長問下一次與友校團練的時間。接下來的康輔童軍,鶯鶯燕燕之聲充斥在雄壯威武之間,男男女女手拉手跳著營火舞,幾雙白晰細膩的手臂在舞動中特別明顯,像是催眠秀的前奏,那些你永遠不會知道他們姓名血型的學姐,在你入社後只成美好回憶。社團是個清潔又帶點玫瑰色的花園,蜜蜂嗡嗡地衝進花叢又遍尋不著綠葉間的紅花,僅有的幾朵也已有了大群的大黃蜂虎頭蜂盤旋飛舞。大家就當個朋友吧,望著眼前和你一樣掛著厚重眼鏡的蒼白面孔,竟連這句話也說不出,衿持並非女生的專利。緬靦內向一如赤子,讓我們專注在議題上吧,黃卡其把心事隱藏起來,假裝認真的討論社務。不時偷瞄桌前的小馬尾。帶點酸腐味的社團青春,是越過某種界線的得意快樂。當一群哥們逛大街眼前匆匆經過小馬尾,你倆微微點個頭,幾步過後,等著你的是哥們的嚴刑拷打。你也帶著暗爽的心情求饒,直嚷沒有什麼。心中突然鼓起勇氣回去翻翻上次開會留下的通訊錄,暗記下小馬尾的地址電話,捏在手心裡直到字跡模糊,她家的電話卻始終未曾響起。許許多多的奇異想像在一天內發生一天內幻滅,或許就是沒這個膽。

偶而在筆記簿上寫下幾個娟秀的姓名,像是宗教符號似的令人敬畏,帶些興奮與驚恐,生怕旁人知道,但是就在你寫滿了一本筆記簿後,她總和另一壞壞男孩手牽手在你面前出現。於是那本畫滿愛心與符號文字的紙張便到了紙類回收箱裡。而你會再買一本等著記錄下一個娟秀名字。通常又是一段沒有回收的真摯感情。

每每總有很有辦法的同學帶著穿著那套制服的女孩出現眾人之前,大方的介紹這是我的某某。而女孩依偎在有辦法同學的懷中時,你會帶些不屑與更多的羨妒,想著我的軟玉溫香將來要更好。而幾天後見你突然跟有辦法同學親近起來,似乎想學到些什麼。

這樣一個溫柔芬芳的夢想,在我們這時,尚屬從前那個曖昧不明的時代,記得高二後,與南的大幅度成長,大一回學校時,學弟妹擁有手機的人數直線竄升,從前那個不知所措的難耐青春期,在這些新科技的蓬勃發展下,把那座神秘不可碰觸的密境漸次地高度開發。不知何時起,寫信已漸成絕響,家裡的電話也不再莫名其妙的掛斷,只見少男少女,目露精光,與電腦螢幕進行交靈儀式。突然珍惜起那段時間男男女女的曖昧不明,

我知道,這時代已不復存在了。只堪幾個留戀舊物的古董在沒馬子的佳節中追憶,曾經與你有過幾封回信的那個十五六七歲的補習班女孩,社團會議中見過幾次面的文藝少女。將在你加油添醋的回憶中無線膨脹,青春的註腳,以她為記。

星期六, 3月 20, 2004

大選的該與不該

面對昨夜的激情,電視螢幕上一幕幕充滿憤恨不甘與謠言滿天飛的現場。縱使呼籲再多的理性與冷靜,也是無法宣洩泛藍選民憤怒與質疑。畢竟,他們曾經離勝利如此接近。這場選舉,在結構上的不公平很難令人否認。投票前夕的槍擊疑雲對綠營起了多大的加分效果我想沒人可以抹煞,先不論是否是綠營自導自演的陰謀論調,但是加成的結果就是顯示在這險勝的兩萬多票上了。因為這樣的爭議事件而輸掉了選戰,藍營的不情願不願承認識事實,在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觀照之下,也是可以理解釋懷的。贏者全拿的民主政局牽涉到背後多少的糾葛令人無法不正視他的嚴正性,藍營這次滿懷期待的寄望一舉反攻失土奪回政權,四年前的國親敵手能夠不計前嫌握手言合,只希望為這場選戰創造最有力的新局,卻在一夜之間希望成空,難過與失望的感情在泛藍支持者的臉上溢於言表。給予更多的體諒與包容是我們應該做的,而非兩方的互相攻訐對陣,去真正造成族群國家的分裂。綠營在選戰勝利後的強烈呼籲支持者自律理性不驕不傲的行動,可以說是具有成熟表現的民主舉動,也能替大選議題的過熱降溫解套,讓社會早日恢復正常運轉。

反觀泛藍的中基層幹部,仍具有猛烈的戰鬥性格,面對選戰失利的消息先是失望進而憤怒的,帶領民眾訴諸民粹的和公權力作情緒上激化對決。媒體上不斷看到泛藍陣營的立委議員不斷直呼選舉不公的言語,散佈未經考證的臆測消息,可以說是表現了醜陋而難看的嘴臉,試圖利用廣大支持者來衝刺出一場無理的鬧劇。大選票數如此接近,透過法律途徑尋求驗票當然無可厚非,但一邊卻又煽動挑撥支持者已經充滿火苗的情緒,以暴力推擠包圍地檢署的方式發洩,卻是讓台灣的民主進程落入貽笑大方的窘境。泛藍高層無力約束底下幹部與支持群眾以理性面對結果,也難卸其責,其缺乏魄力與執行力帶領選民走出激情,和平面對現況,我只能以難辭其咎送與國親的領導人。

相較綠營的冷靜,希望能夠繼續戮力保持,畢竟這場將台灣一分而二的選戰,需要時間來彌平鴻溝,讓傷口結疤復原。也要求當權者能夠將這場爭議推進到公平公開透明化的司法程序之下,以真正的事實讓大家接受這場選戰的結果。在這段程序的等待期間,不管是確定當選的陳總統以及落選的連主席,都能夠掌握住自己的支持群眾,以理性的態度等待驗票後的結果並且接受現實。除卻了選戰,每個人仍是寶島上的主人,仍舊是政府的頭家。不管哪個政府執政,人民才是國家的主體,這是民主政治真諦的不變神話。



星期四, 3月 18, 2004

作者: poplance (總在懷舊..) 看板: tainanwalker
標題: 總統選舉與學生主體的衰微
時間: Fri Mar 19 02:24:08 2004


學生團體在這次選戰成了媒體點綴性的話題版面,其論述發聲的能量與其人數和知識的積累程度不成正比的,成為一個令人失望的團體。身為全國最高級的知識份子,完全無法引領議題的發酵與關懷社會底層層面議題,利用其學識素養帶領公民思考以及追擊候選人提出相關政見,帶領選舉風氣的轉向。呈現的是兩方的極端,一式冷漠的漠不關心,或是激情遭受候選人陣營的收編,被主流論述帶領成為嗜血的打手,成為為其政策背書的符號象徵。在知識份子都失去了維護自身的主體性的理想,或對其社會位置的重要性渾然不知時,不啻是一種消逝中的悲哀。

學生團體的中立角度的喪失,在大環境下失卻社會期待的角色扮演,學生獨立思考判斷的能力漸次的消減,也失去批判大環境的動能。其學術智識淪喪為教科書與考試分數的交換機制,以及就業市場的建教合作體系。而非反饋於生養和期盼我們的母體社會。成為資本主義邏輯運作下的買辦以及既有階層體制的傳聲筒與鞏固者,再次複製壓迫的階層。現今教育訓練體制到底造就怎樣的知識份子是值得我們深刻反身思考的偌大疑問。在忠黨愛國的壓制性思考教育解放下後,獲得自由解放的學生團體在短暫自覺性激發運動能量後,又在個人主義消費主義逸樂化下,其團體組織力遭受到商業市場的解編。對於社會理想性的喪失,以及社會責任的意識感的薄弱,像是宣判學生運動的末路。

學生團體成為一長存性的社會團體,成為智識份子良知代表的表徵的能量,參與論政改革國事的主體精神性溢散萎縮。社會缺凡足夠引領文化脈動向前推進的引擎。學者專家紛紛站穩自己的二元立場,而中立派學者犬儒式的龜縮大學殿堂,或是瑟縮邊緣媒介的發聲管道。無法形成有力而富含理念的論域操作模式。學生團體應該成為是社會期待的一帖良藥,擔負價值觀評判的領導性角色。在校園的單純環境裡,在以學術理論作為武器以及熱情洋溢的青年心態等優勢。更可貴的是其單純而尚未背負現實世界的各式立場包袱的重壓。學生相較其他社會團體,能有擁有更高層次的論述階層。以突破既有階級的掌控。

團結就是力量的箴言並未褪色,學生團體力量的彰顯來自於我們自身的覺醒,面對既有的主流意識型態霸權的操弄,我們能夠以知識份子的理性與熱情去面對批判體制的不公義。形成力量促進改革是我們責無旁貸的歷史任務,學生運動在80年代發光發熱,面對90年代的欲振乏力,世紀初的學運前途渺茫,但真是否就這樣的忘卻的身為知識份子的應然操守?那我們的未來到底是誰來守護,令人深深的存疑。不管如何保持學生運動的動能能夠生生不息,對社會情境的關懷不間斷的反思以及對當權者的批判和對抗。是無法被消除的我們所背負的十字架。學生本份為何及所學何是?我們的重新思考評判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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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全國最高級知識份子的一群
我們有所義務和擔當
以我們沒有包袱沒有雜質的軀體
來關心我們的這塊土地

年輕的一代

星期二, 2月 24, 2004

2004.02.21 中國時報
議題膚淺化 媒體難卸責
陳庭舜/北市(大學生)


三二○大選的即將來到。各界的聲音不斷的湧現,但我們在各種媒體、各式場合裡,卻不見兩位候選人對全國上下殷切期盼的國計民生百病叢生的台灣島提出真正廣闊而翔實的分析政論。讓我們失望的是,兩大陣營的砲火依舊集中在候選人的人身攻擊和人格論戰上。各界雖不斷呼籲回歸政策面的討論,卻等不到藍綠雙方良善的回應。藍綠陣營這樣的表現再三顯示他們已和廣大人民的需求脫節。

至於檯面上的主流媒體,更是令所有的閱聽大眾失望的,只是追著扁連陣營放出的各式風向球四處追趕,一下是藍營的黨產爭議,一會是綠營的政治獻金,似乎成了兩方的御用打手,到處撕咬。媒體版面充斥的是兩方召開記者會互相攻訐,具有高衝突性的「火線話題」,而另外一些硬性政策卻被這些膚淺新聞給邊緣化,如百年樹人的教育政策和國家基礎的賦稅制度以及司法改革的進程等,這是我們應當知曉以判別兩位候選人高下的資訊基模。卻不見這些真正重要的議題鋪陳媒體版面,而只見各大媒體以炒短線的方式報導各式無益國家社會的爭議性議題,這樣的新聞事業還能稱做國家的第四權嗎?


希望各媒體能夠自制以「質」的新聞取代「量」的新聞,充分為閱聽人守門把關,呈現真正屬於公民所需的新聞。

星期五, 12月 19, 2003

  天氣冷得嚇人,連躲在房間裡雙手也被凍得蒼白無血色,開始有嚴冬的感覺,天色暗得很快,五點不到早已是灰濛濛的一片,星期五的校園總是冷清許多,下禮拜聖誕節,學校裡應景地架上許多暖黃燈泡,也立起了一棵說高不高聖誕樹,一閃一閃亮著五彩繽紛的色澤,周圍的行人景物也跟著一明一滅,然而空氣裡卻缺乏歡樂的氣息,多的則是蕭索的冷冽。學校裡的人群散得很快,偌大的校園裡走得空空蕩蕩的,住在台北的同學個個回到了溫暖的家中,而異鄉的遊子漂流在逐漸黑漆的校舍間,拉緊衣袖,或三三兩兩的相互依偎取暖。只見圖書館透著白亮而陳舊的日光燈,照得柏油路面一地白靄,稀疏的人流來來往往進出這最後充滿人味的堡壘,我也不例外的,三步兩步踏入我的歸宿之地。
  時間總走得匆忙,陰冷的天氣也說著學期的即將終結,一季一季的美好時光輕溜溜的離走,扳著指頭細數剩下的光陰,感嘆過去欷噓未來,張望校園,一張張曾經熟悉的面孔都早已投入茫茫人流,孤兒寡女式的回味舊時光的美麗與溫柔,雖知是盼不回望不返的,仍像賣火柴女孩般,浸淫在想像的樂趣當中。
  時光竟是這麼強硬的,輕易地拉扯扭曲如膠似漆牛皮糖般的感情,只是,被拉長搓細的,依舊存在,而非斷裂地,化為一線一線的千絲萬縷,遍佈腦海神經細胞血球裡,永遠存在而不曾消失。

星期二, 12月 16, 2003

好久沒有寫寫抒發心情的文字,總是再不斷的吸收咀嚼

是一個新的開始嗎?我想,世界依舊一年一年的運行下去,人影依舊幢幢,但是卻點滴慢慢的成為泡沫空氣,不再與我有所關連。沒來由的總是感傷,還能夠如此的理直氣壯認定一個真理便把青春用力槓上嗎?我懷疑我質疑,更是深切的害怕,我已失去純真年代的單純勇氣。世界不再是方方正正好不確定的,而成了風飄雨盪的一頁枯舟。
終於見識到部落格是什麼東西了...
跟明日報到底不同在哪?
I have creat my own blog